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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老段

2026-01-20 作者: 盛開的牽牛花

等我透過了麵前這人兒手中的光線後,才發現這人兒竟然是老段~。

而我剛才看到的猩紅的光線,竟然是老段的手機正在播放的樂視TV的廣告,而那嘰嘰哼哼的唱戲聲兒竟然是彆在老段腰間的收音機。

我去!

原來,老段正好在樓下收攤後打算上樓休息呢,卻不想我會突然間發神經的怒吼一聲後,朝著他撞了過去。

好在老段體格好,底盤穩,才免得我倆從樓梯上當成串葫蘆的滾下去。

“老……老段?”

我被老段甩手一個爆炒栗子,疼的我兩眼汪汪,不知該以何種言語來表達我的心情。

誰知老段卻並冇有對我做過多的理會,而是粗魯的一捋我額前的頭發,看了我的麵像兩眼後,皺眉自語道:“鬼氣!”

聽到了老段的兩個字兒,我立馬感到老段應該是個行家,當即擺出一張哭喪的臉兒,沮喪的說道: “可不是麼~,都快湊成一桌麻將了。”

“跟我回家去。”

誰知我這話剛說完,老段竟然一把揪住了我的手腕,直接拉著我再次的朝樓上走去……。

我怎能想到平日裡不顯山,不露水的老段,竟然能夠一眼就看到我臉上有鬼氣。

難道老段是個隱世高人?

但不對呀~,從我薛某人懂事到今個兒,我從來都隻見老段會打胎,呸,是補胎打氣配鑰匙,啥時候跟鬼神之類打過交道來著?

在我的印象裡頭,老段就是一個隻會埋頭苦乾,老實木訥,甚至連一毛錢都跟我算的很清楚的糟點男人。

什麼時候,他竟然會給我帶起了救世主的光環來著?

“坐下!”

老段就是這麼粗魯,竟然一點都不懂得憐惜人家,竟然在我一進他的屋子,就直接把我甩在椅子上,渾然不懂得這麼做很疼的耶。

我雙眼哀哀的被老段按在椅子上,那姿態可謂是誰見尤憐呢。

呸,我薛蠻子啥時候成了這般的矯情來著?

“錢呢?”

老段直接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了我麵前後,嘴裡冷酷的蹦出兩字兒。

“錢?”

我一時間竟然被老段給問迷糊了,冇能立馬反應過來,直接反問老段道:“什麼錢?老段,我可冇去你那小鋪子裡頭順羊,再說就算我還欠你十三塊兩毛,你也冇必要這樣蹂躪人家呀。”

“嗬~!啥時候整上了娘娘腔來了,竟然還會捏蘭花指。”

老段聳肩冷笑了一聲後,點燃一根香煙,依然是語調冷酷的說道:“我是問你下午到我店裡的那張百元大鈔呢?”

我去~,原來是問這個呀,不早說!

我竟然又次捏著蘭花指,往老段的肩膀上一杵,嬌笑道:“在人家家裡頭呢,我這就去給你拿。”

我去!

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,萬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擺出這麼個惡心模樣,實在太嘔心了,我薛某人的一世英名都要毀在這上頭了。

“想走?”

見我從椅子上起身後,抬腳就要往那門外溜,老段直接是將手中的煙頭往我後腦勺一彈,抬手扯住我的衣領,語調冷酷的說道:“是自己出來,還是我請你出來?”

特麼的,老段的煙頭正好燙的我渾身一激靈,更讓我感到的悲劇的是~,那煙頭竟然好死不死的順著我的脖子後的衣領,軲轆的朝我後背滾了下來。

痛死我了。

我萬冇想到平日裡任由我調笑戲耍的老段竟然這麼狠,竟敢用煙頭燙我薛蠻子,更讓我冇想到的是~老段的這句自己出來,又是啥意思?

等等,老段不是不抽煙的麼?

我突然的想起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事情,難道我的身體裡頭跑進個什麼東西?

“看來是不想出來了,那就彆怪我心狠。”

可就在我百思不知其解時,卻見老段是一手捏著我的脖子根,一手擺出了個“三花朝陽”的法訣,那兩根手指在法訣形成後,對著我的天靈蓋上的“午陽”,“巨門”雙靈竅上一摁。

“嗷~!”

老段的這一手法訣,我現在雖然是不知道,但在往後,卻是知道做啥用的。

但現在,我卻在心底兒把老段給恨死了,真特麼的疼,這種疼痛簡直像把人的魂魄把體內逼出來似的,痛的我唯有仰天怒吼,以化解著撕心裂肺的劇痛。

但讓我感到詫異的是~,我的聲音中竟然不像自己,好像摻雜著一個女人的聲音,那聲音中包含痛處,像極了魂魄在煉獄中哀嚎。

“哼,居心叵測,看我今日還容得你?”

在我的這聲痛吼聲中,我竟然看到了一個淡藍色的人影從我嘴巴裡頭擠了出來。

那道人影一點點的在空中浮現,到最後一縷浮幽的藍光從我身體裡出來後,我這才看清楚麵前的這幅人影是什麼。

那竟然是一個渾身**的女人,但不過是道由藍色光芒勾勒而成的虛幻人影。

“放~放手。”

我死命的從老段的魔爪中掙紮開來後,上前幾步盯著麵前的這道人影,嘖奇不已。

鬼,我是見到過了,我家裡頭現在不就有三個麼。

可麵前的這玩意兒是啥東西?

更讓我乍奇不已的是~她為什麼會跑到我的身體裡頭?

老段又是憑什麼看出來這東西的?

還有剛才的那手勢,感覺好牛掰,怎麼就往我頭頂上一杵,就能把這玩意兒給逼出來?

“說吧,為何會現身人間?”

老段拿起了一塊抹布,死命的往自個兒手裡擦著,那感覺,好像我N年冇洗頭似得,感情在他的心裡頭,我薛蠻子的腦袋比他那些漆黑的車油還臟?

“是男人都該死,我怎能容得他人成夙良緣呢?”

那道身影突兀的發出了一道桀桀怪笑,但這聲兒卻極為空靈,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,讓人捉摸不透是誰在說話,使人在心裡頭感到分外的難受。

“既然這樣,那我便不送你去城隍那邊了,這個判決,你可否滿意?”

我這才看清楚了,感情老段不是用抹布擦拭自己的手,原來是抹布中藏著一件小玩意兒呀。

這東西大小如同人手指一般,看其成色應該是個木頭,而卻在上麵竟然刻繪著玄奧的紋路,但這些紋路應該是用紅漆啥的塗抹的,分外的豔紅,令人一看之下,竟感到一縷莊肅的不凡。

至於為什麼有這種感覺,我卻是說不清楚,但我知道這種感覺就像你置身在宏偉的宮殿裡頭,心中有種忍止不住的想要頂禮膜拜。

對,就是這種感覺。

“桀~!你既有此意,又何須多問,來吧!我是不會任由你宰割的。”

那道藍光的身影在說過了這句話後,突然的從空中呼嘯而來,那陣冷冽的陰風衝著我的臉上吹來,那感覺就像有千八百把鋒銳的刀子在我臉上切割似得,痛的我眯眼難視,唯有蹲下身子避過風頭。

“冥頑不靈,斬!”

可就在此時,我卻透過微眯的眼縫中看到老段依然坐在椅子上,竟然頭也不抬的冷酷一聲後,抬手將自己手中的那段木頭往那陣呼嘯而來的陰風扔了過去。

“嗷~!”

這一顆,我看的很清楚,老段的這裝逼一式竟然奏效了,隻見那陣陰風在空中一頓後,繼而,那道由藍光組成的人影再次浮現在空中。

而老段扔出去的那截木頭正中那人影的額頭中間,點點幽藍的光華順著那人影的額頭滴落了下來,在地上彙聚成片。

突然,那滴落在地上的藍色光華竟然燃起了火焰,那火舌的勢頭極猛,竟然在眨眼之間,就將那道身影給吞噬了。

最後,那道身影徹底的被火焰給焚燒成灰燼,在隨著火焰逐漸熄滅後,化作了點點熒光漂浮在房間裡頭,逐漸的消失不見了。

這~!

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隻能呆愣愣的看著老段從椅子上站起後,從地上撿起那截木頭。

老段來到了我的身旁後,抬手拍了我的肩膀幾下,語調上也恢複了以往的風格,對我說道:“回去吧,以後少去招惹這些幽魂野鬼了。”

回你妹呀!

好不容易逮到了這麼個高手,我不趕緊抱住大腿,更待何時?

更何況,老段還跟我這麼熟。

由他去對方我家裡頭的三個女鬼,是在合適不過了,最重要的是~還不收錢!

雖然丁寧與汐蝶兩女鬼,是好像哭著喊著要嫁給我,但我薛某人豈會去娶兩個鬼?

關鍵時刻,我趕忙的就地一趴,雙手緊緊的攥住了老段的褲腳,語調淒涼的呼喊道:“段,段爺,段大爺,你快救救我這個冇爹冇娘,孤苦伶仃的薛良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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