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七章 初嘗輸錢的滋味
兩個人冇有回江西那邊,而是在江東邊找了一家賓館住下了,
第二天早上楊建鑫還在睡覺,覃秋婷說她去給弟弟打錢,讓楊建鑫好好睡一會,養精蓄銳,等到了場子上再大撈一把。(其實是把錢存進了自己賬戶裡。)
覃秋婷打錢回來後,手裡提著一份洋快餐和飲品,讓楊建鑫快起來吃飯,楊建鑫翻身起來,看見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的覃秋婷,當然就把他感動的一塌糊塗。
覃秋婷伺候完楊建鑫,然後又蹲在門口,幫楊建鑫把皮鞋擦了又擦,直到把擦鞋布都擦破了,這才罷休。
楊建鑫吃完了以後,讓覃秋婷給酒糟鼻打了個電話問問情況,
酒糟鼻說讓他們迅速過來,說是馬上就能湊一車人了,現在就等他們兩個了,來了就出發。
兩個人趕緊退房發車趕往水泥製品廠,
到了廠門口,就看見昨天送他們的那個依維柯停在了那裡,車前邊站著的人就是酒糟鼻,他在不停的打電話,不知道在聯係著什麼。
當他看見楊建鑫的車子時,馬上掛掉了電話跑到車跟前,滿臉堆笑的貼在車玻璃上,
楊建鑫放下車玻璃說道:“對不起裴哥,來晚了。”
酒糟鼻點頭哈腰的說:“不晚,不晚,專門等你的,你什麼時候來,我們就什麼時候去。”
(可見楊建鑫在他心裡的分量,不是一般的重。)
楊建鑫客氣的說:“不晚就好,稍等一下,讓我把車放進去就來了,”
酒糟鼻馬上攔住他說:“不用你去,你直接上這個車(依維柯)就行了,讓保安開進去就行了,等一會就有小弟給你把車鑰匙送過來的。”
楊建鑫就和覃秋婷下了車,把鑰匙交給了酒糟鼻,然後自己上了依維柯。
來到了賭場。楊建鑫看見第一局還冇開,人們都在三個五個一對的聊著天,他閒得無聊就站在關公像前,虔誠的燒起香來。
周圍人看見“賭神”楊建鑫在燒高香,都小聲說叨起來。
“那不是昨天贏了很多錢的老板嗎?”
“是啊,他在許願。”
“運氣都那麼好了,還求個毛啊!”
“你這個人啊,說話冇個遮攔,這個東西就是,你信則靈不信則不靈,要是不信,也就不要去說它。”
“對信仰那東西是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事,”
“你看我就不隨便說它……”
“得了吧,就你那張破嘴,什麼不敢謔謔呀,隻不過冇讓你趕上那個話題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…”
這時候楊建鑫已經帶著覃秋婷來到了台子前,在美女荷官對麵坐了下來。
周圍的人們也都自覺得坐了下來,都開始籌備戰鬥前的那些事。
美女荷官和賠付的也在忙碌的整理著麵前的東東西西,又是整理籌碼,又是在哪裡洗牌切牌,還要檢查發牌機以及台麵上的物料擺放位置,反正是忙的不亦樂乎,
就在大家都忙碌的時候,誰也冇有注意,那個紫衣女子又悄悄地來到了台麵跟前,
隻見她圍著台麵在眾人身後轉了一圈,當她看見楊建鑫的身影時,一雙美瞳立馬放出了異樣的目光。
很快,美女荷官就笑嘻嘻的招呼人了,“大哥早啊,多多發財呀,”
“帥哥。最近把小妹都忘了,發財了請我吃飯啊,”
“姐姐,今天咋一個人過來了,我哥掙大錢去了吧!”
“哎吆,小妹啊,今天有漂亮了,用的什麼牌子的粉底啊,告訴我一聲,我也去買一盒用用,和你比比誰更靚。”
當她看到楊建鑫時,馬上又換出另一副麵孔,像一個弱女子一樣,小聲嗲嗲的問道:“哥哥早啊,妹妹要支煙抽,可以嗎?”眾人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荷官看見有錢人就開始撒嬌了,”
“還不是想要錢嗎?”
“你要有錢了,他給你也撒嬌,”
“說不定還能開房去。”
“就你思想齷齪,我是哪樣的人嘛,能和她開房嗎?要約她也是玩車震,不去開房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“嘻嘻………”
這邊楊建鑫遞給了美女荷官一支香煙,美女荷官抽了一口,仰頭吐了幾個煙圈,然後上身趴在台子上對楊建鑫說:“哥哥贏了錢要請小妹K歌啊,我好長時間都冇唱歌了,好寂寞,好無聊啊。”
楊建鑫眼睛盯著眼前那帶溝的雪白,咽了一口唾沫說:“一定,一定請你去K歌。”
美女荷官站直了身子,用手拉了拉不太平整的上衣,然後用手打了一下鈴鐺說:“洗牌,”
眾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,那八包撲克在洗牌機上翻騰,
隨後又聽的一聲“消牌”聲響,今天的牌局是正式開始了。
楊建鑫還是一路過關斬將,所向披靡,十幾牌下來,麵前已經有十幾萬籌碼了。
覃秋婷看看火候差不多了,就趴在楊建鑫後背上說:“老公,我頭有點不舒服,咱們走吧,我想休息休息。”
楊建鑫手裡拿著準備往下押的籌碼,聽覃秋婷這麼一說,他把籌碼又放在了自己麵前。理智而又不失得意的說到:“老婆,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,我現在不押了,坐著看看就行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看的。走吧,”覃秋婷奶聲奶氣的賣萌著,說完看看楊建鑫冇反應,又貼近他耳朵說:“老公我要,”
楊建鑫微微側了一下臉,讓自己的臉和覃秋婷的臉緊挨著說:“抽完這支煙就走行了嗎?”
覃秋婷得到了準確的回答,安靜的坐在那裡不吭聲了。
這時候那個紫衣女子已經站在了眾人的後麵,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中的局勢。
當他看到楊建鑫麵前放的十幾個巧克力時,她伸手從坤包裡掏出了幾個“巧克力”,微微側身朝前一擠,就站在了坐著的那排賭客的身後,靜靜地等著機會。
當楊建鑫看到閒家連贏了七把牌時,他連聲說:“可惜了。這個機會不好找啊,”
就在下一局喊了押注時,楊建鑫拿起那十幾個“巧克力”,又把剩下的三千塊小麵額籌碼,押在了莊家區域裡了。
莊家區域裡押的最多的是九千塊錢,楊建鑫忽然心血來潮想看一把牌,當他看到莊家那個看牌的標誌性牌子,放在了一個帥哥麵前時。他就起了想把看牌權奪過來的念頭。
於是他就拿出了一個“巧克力”,放在了先押的那三千塊錢上,美女荷官馬上把牌子推到了楊建鑫麵前,楊建鑫馬上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啪”的一聲,莊家區域裡忽然空降了兩個“巧克力”,眾人抬頭一看,是一位紫衣女子押的,美女荷官又把牌子推向了紫衣女子。
楊建鑫一下子來氣了,隻見他又拿起一個巧克力放在了莊家區域。
美女荷官又把看牌的牌子推到了楊建鑫麵前。
紫衣女子又拿起兩個“巧克力”放在那兩個“巧克力”上麵,如此押法真是讓周圍的大老爺們羞愧難當。
楊建鑫當時就感覺到了一種挑釁的味道,他也不示弱,拿起了兩個“巧克力”放在了自己的籌碼上,
紫衣女子又拿起一個“巧克力”,好想思索著要不要押的樣子,一手拿著香煙,一手拿著“巧克力”來回不停的在自己脖子下麵那片雪白上,輕輕的劃來劃去的,
臥槽,你把那籌碼當做刮痧板了是嗎?
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,美女荷官又喊到“離手,”她這才把籌碼極不情願地放在了自己麵前。
然後在一係列的發牌,看牌的流程走完以後,莊家亮牌,閒家亮牌,最終閒家以九點直贏完勝莊家,
紫衣女子看著自己的籌碼被賠付的用刮板刮去,她像外國人一樣,聳聳雙肩,然後雙手一攤,很優雅的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楊建鑫倒是有所謂了,這一把被吃了將近五萬塊籌碼,他重新坐好,挽起袖子,放下了手中的籌碼,準備放手一搏了。
